林爱玥:与方方女士聊一聊“极左”
可能是意识到了前些日子打 极左 用力过猛,又或者打击范围过大,在《关于》系列文章中,方方女士专门将第六篇留给了 极左 ,对打 极左 的初衷做了补充说明,特别是严格限制了 极左 的范围。既然方方女士专门写了 极左 ,作为曾经的疑似 极左 ,我们不能不认真的读一读,好在篇幅不是很长,不妨一起来感受一下。 开篇方方女士认为 送侄女去机场以及送口罩等 是 一些很小的事情 ,这当然是方方女士的个人自由,不过,恕我直言,恐怕网友很难这么看。别的不说,在武汉封城的情况下,送一个人去机场肯定是需要经过层层审批的,毕竟,出了问题要倒追责任的。那个出狱离开武汉去北京的黄某英,因为她多少人被处理,想必方方女士也是有耳闻的,因此, 送侄女去机场 还真不是轻描淡写的事,起码可大可小,或许,在方方女士看来很小,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会连累多少人? 至于 送口罩 这事,个人觉得方方女士肯定是很委屈的,毕竟,这件事怎么看方方都是躺着中枪了,就算真有问题,那追究责任那也应该追究送方方口罩的人,而非方方。 对于夏春平送方方口罩的事到底是大还是小,我觉得应该分两个层面理解,首先,20个N95口罩到底大不大,其次,送方方20个N9口罩的事大不大。 前者要说大的话还真不大,20个N95口罩撑死了不过几百块钱的事,但是,在1月底,20个N95口罩却绝非几百块钱那么简单。别人我不知道,一月底我去药店买口罩,那时药店还有一百多个的库存,20块钱一个,本来准备买50个的,可左思右想了半天,还是没舍得,最终只买了十个,加上之前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十来个一次性口罩,一大家子就靠这20来个口罩度过了漫长的2月。 说起来,为当时那个决定,我几次后悔的想抽自己,如果当时咬一咬牙买50个,何至于全家门不敢出、楼不敢下?或许,这样的感受住着大别墅的方方女士很难明白,可对于我们这些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芸芸众生来说,活着,就是这么不容易。唉,不说了。与方方女士相反,我是一向不喜欢和别人说这些家长里短的,特意提及,不过是为了想告诉方方女士,20个N95口罩真的不是很小的事,起码当时肯定不是。 当然,可能有人会说,送口罩的人口罩多得难受就是要送给方方,您管的着吗?说起来,旁人当然是管不着的。尽管将那些口罩送给当时同样急需N95口罩的一线医护人员发挥的作用肯定更大些,不过,送给谁不送给谁,那是个人的自由,总不能指望每个人都顾全大局吧?问题在于,送给方方的那些口罩哪来的,是夏春平先生自己买的,还是单位的,这是两个性质的问题。如果是自己的口罩,那自然爱送给谁送给谁,就算扔河里别人也管不着,但如果是单位的口罩恐怕就不能那么任性了。 这么说希望送口罩的夏春平先生别激动更别生气,那些口罩到底是您自己的还是您单位的,您绝对不用特意向我说明,您个人的也好,单位的也好,跟我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再说了,就算是单位的,说破大天去,最多也就是假公济私以权谋私,何况也就几百块点的事,谁也不可能因为20个N95口罩就把谁双规了。因此,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这里,我们说的是这个事,说的是这个理。 说这些,主要是为了向方方女士说明,不同的人对待同一件事感受是不同的。比如送侄女去机场、N95口罩这些对方方女士来说像一粒灰般轻松的事,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却可能如一座山般沉重,因此,个人认为,这些事还真不是普通网友特意 放到无限大 ,而是对一般人来说真的很大。 接下来,方方说自己 对政治几无兴趣 。对此,个人认为方方是真诚的。虽然有人说方方当年是红小兵,不过,别说这件事真假有待考证,就算是真的,那也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没必要太当真。方方女士是个作家,想必读过米兰 昆德拉的名著《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二号女主角萨比娜就是个对政治丝毫不感兴趣的人,或者说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因此,她注定是个悲剧人物,活得浑浑噩噩,错过了托马斯,更错失了弗兰茨的爱情。 我们不能说萨比娜的悲剧完全是因为对政治缺乏兴趣,可是,人是社会人,人可以对政治不感兴趣,却离不开政治。政治是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人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是打着政治烙印的,区别在于有人能感受到,有人感受不到罢了。 以《软埋》为例,方方很委屈,觉得被针对了,问题是,如果《软埋》真的人畜无害,别人吃饱了撑的要批判它?或许,方方的委屈确实因为她没感觉到《软埋》中的政治内涵,但是,方方没感觉到,是否就可以由此要求别人也不可以感觉到? 就像方方女士此番的日记,如果不是因为政治原因,那些德文版和英文版的出版商有必要上杆子出版这份日记吗?千万别说因为真实,来自抗疫一线医生和护士的日记多了,难道就方方的真实,别人的都不真实? 当然,我们可以善意的理解为方方女士真的对政治的敏感度为零,可德文版和英文版的封面和简介说得够直白了吧,方方女士就算再后知后觉也该反应过来了吧?这个时候,为何不撤回授权,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日记成为某些国家攻击中国的工具?撤回的理由其实不难找吧,套用一句老话: 文学作品没有国界,可作家是有国籍的,想用我的日记抹黑我的国家,拜拜了您呐。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瞬间扭转方方在国人心中的形象,可为什么方方宁愿不厌其烦的为自己辩解也不愿去做呢? 作品既然出来了,自然笑骂由人,但无论是批评和赞美都应该有个度,就像方方说得 正常的批评,以与人为善的态度,对作品文本进行探讨、研究,乃至尖锐批评,自然会受作者尊重 。可是,我很奇怪,当初很多网友要方方拿出照片的态度真的很恶劣吗?恐怕连批评都算不上吧?既然方方在日记里提到了照片,别人当然想一睹为快了,为何网友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到底是真没有还是有却不方便拿出来? 或许,那些批评方方的网友,起码有一部分是方方笔下的 不会读书,或者读不懂 的人。方方女士,请允许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大家不是不会读书,不是没读懂,而是读得太懂了,就像那些德文版、英文版的出版商一样的懂。俗话说,听弦音而知雅意,如果那些德文版、英文版出版商都能读懂,饱受中华文化熏陶的中国人难道会读不懂,如果那些外国出版商能闻到日记中贬低和否定中国抗疫努力和成绩的味道,难道中国人反而闻不到? 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为何那些德文版、英文版日记的出版商读出了日记中贬低和否定中国抗疫努力和成绩的意思,中国网民同样读出了,身为日记作者的方方却偏偏读不出来?至于那些支持方方的人,如果方方女士足够坦诚的话,应该能够明白,那些人同样读懂了,而且读得比普通网友要懂得多。正因为读得太懂了,梁艳萍、王小妮们才会轮番跳出来支持方方支持方方日记,并且摇旗呐喊,联系那些人扣帽子打棍子的文章,再联系那些人一贯言论一贯立场,她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否与德文版、英文版的简介不谋而合呢? 方方女士,您说 仇官仇富 算不算扣帽子打棍子呢?至于您说那些批评您的 极左 是 恨 字当头 ,对此,我实在不敢苟同,如果他们不是深深的爱着这个国家,爱着脚底下的红色大地,谁会在意您写的《软埋》和《日记》?方方女士,现在您的日记已经事实上成为某些西方国家攻击中国抹黑中国的工具,您该不会否认吧?既然如此,广大网友作为中国人,他们站出来、指出来、说出来,何错之有?千万别说他们为了流量为了钱,实话实说,那些 极左 就算写吐了血恐怕都不会有您挣得多,更住不起大别墅。 坦白说,与方方 对(左右)两派中的极端观点,一向都持反对态度 一样,我痛恨任何极端,不仅痛恨极左,同样痛恨极右。中国人讲究 中庸之道 ,凡事都应该有个不偏不倚的拿捏,这才是理性的态度。当然,说是这么说,这么做却很难,就像方方尽管自称对极端观点都反对,给我们的感觉却是只反对极左,却从未旗帜鲜明的反对过极右。方方女士一再说极左是祸国殃民式的存在,那么,请问方方女士,极右呢?极右是不是祸国殃民式的存在?如果听由这股极右势力横行,中国有没有未来? 方方女士既然号称 中立 ,就应该对这个问题有个态度,否则难免会给人拉偏架的感觉。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一家人两个孩子,家长没事就揍老大,却从不揍老二,就算其他方面再一碗水端平。方方女士,您觉得老大会觉得家长偏心吗? 我很高兴方方女士最终还是将 极左 的范围无限缩小,从不加区分的一大片,变成了极其有限的一小群,至于这种说法网友买账不买账,那就不得而知了。在这里,我想请教方方女士一个问题,海南大学王小妮、南昌大学静娅等人在网上攻击毛主席,不管左右吧,她们,算不算网络流氓?还望方方女士不吝赐教! 对了,方方女士,如果您是个有心人的话,不妨留意一下,现在支持您的人与几年前围攻王伟光的人,不敢说是 原班人马 ,八九不离十该是没跑的。方方女士,您觉得这群人是些什么人呢? 毛主席曾说: 要足够地估计成绩。我们的革命和建设,成绩是主要的,缺点错误也有。有那么多成绩,夸大是不行的,但是低估了就要犯错误,可能要犯大错误。 既然如此,想再次冒昧地向方方女士请教一下: 您觉得中国此次抗击新冠疫情,成绩是否是主要的,如果是主要的,为了不犯大错误,您能否根据您的理解具体说明下? 另:您能否将这样的文字添加到您的日记中,特别是德文版和英文版的译本中,作为前言也好,作为后记也罢,这样,大概不会让您太为难吧? 网络就是这样泾渭分明的,支持的点赞打赏,反对的跳脚骂娘,希望方方女士能够明白这样的道理,至少该知道胡乱给反对的人扣帽子是不对的,特别是 极左 、 网络流氓 、 新运动急先锋 这样的大帽子,更不要说,当下爱国才是最大的同心圆,那些政治大帽子真心不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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